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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克留下的八大诗歌“足迹”

华裔网作者:郑正西
 

    杨克是个有故事的人,我是两年前经一诗友介绍才知道。诗友告诉我,如果你无所事事,可以点开杨克的微博,去看他滾动式讲自己的系列“闪光”故事:什么85岁老奶奶为他写诗评,什么年轻时献过血,还有献血证照片。从鸡毛到蒜皮,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,乐此不疲。

看多了杨克的故事我发现,他尽讲自己认为闪光的故事,一点一滴,一针一线都不遗漏,可是他那些不光彩的大事怎么都隐藏起来不讲呢?在他即将退休,就要走完他的诗歌“金光大道”之时,我为他回想起在诗坛留下的八大“足迹”:

1、杨克称他坚持编了20年的《中国新诗年鉴》应该是他功劳簿上的一张王牌。这个《中国新诗年鉴》,当年实际从“下半身”起家。

19994月于北京召开的“世纪之交的“盘峰诗会”爆发两派诗歌大争论,从1999年到2001年,双方相继在一些重要文学刊物发生笔战,同时,双方也加紧巩固原已占据的“势力范围”,各自按照心目中的标准编选诗歌选本,培养“后备力量”。杨克和于坚、韩东主编的《中国新诗年鉴》出版。

1999中国新诗年鉴》在第一卷“年度推荐”中,集中推出的8位“70后”,其中就有4名著名的“下半身”诗人。

沈浩波1999年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,并成为同年诗歌大论争中“民间立场”一方的中坚人物之一。20005月,被杨克邀请成为《中国新诗年鉴》编委;7月,和一些朋友一同发起创办《下半身》同人诗刊,并写作《下半身写作及反对上半身》(下半身宣言),被杨克全文选入了2000年《中国新诗年鉴》。

215年前,一位纯洁的文学女青年叫姜蓝蓝,她与杨克有一次诗歌邂逅,写下了一文:

姜蓝蓝自称,对诗歌涉世不深,对当时的“下半身”诗歌惊恐和厌恶。后来,经过杨克的一番开导,让她茅塞顿开:“十几年前,我曾经喜爱过诗歌,就象那时大大小小的孩子一样,全国上下一片汪国真,席慕容,舒亭,顾城……然而喜欢顾城,也是顾城终结了挺多人对诗歌的热爱,其中就有我。他杀妻杀子自杀的行为使我对诗人神经质的害怕和反感到了极致。虽然现在我开始多少理解了顾城。其间十来年我对现代诗歌一无所知,听说谁还写诗、读诗或者自称是诗人都觉得好笑。我以为诗歌在中国从此就死亡了。其实我是多么孤陋寡闻。”

“当第一次有人在我面前提到“下半身”这个词时,我竟然白痴地以为这是对诗歌分段的新叫法,上面一段叫“上半身”,下面一段叫“下半身”。当有人第一次把沈浩波的诗拿到我面前时,我简直惊诧了。怎么还有人写这样的诗!?这也叫诗吗!?然后某人告诉我,这就是“下半身”,沈浩波是这个派别的鼻祖。后来我又强迫着读了一些尹丽川的诗。当我看到,诸如“逼”,“操”,“靠”,“生殖器”,“做爱”,等等,都能入诗的时候,我慌了。不能说我对他们产生强烈反感,但是,我肯定不会喜欢这类诗,也绝对不会去写这样的诗,我连看都不会去看。”

“如果没有认识杨克,我对诗歌的认识和理解就不会拓宽、拓深,至少不会那么迅速。和杨克谈文学,谈诗歌,给我印象最深、给我启迪最大的,便是他对于文学的包容和宽容。

记得杨克曾经跟我说过,某位诗人曾说,“一位诗人的诗集出版了,其中有三分之一是根本不该写的,有三分之一是可以写但是不该放到书里的,而只有最后三分之一才真正可以放在诗集里出版。”

我也开始思考自己对待诗歌的态度。潜移默化中,我开始接受了诗歌的各种写作方式。后来,再看沈浩波,尹丽川的诗,我的角度变了。不再戴有色眼镜去看。角度变换一下,我感受到了一个新的世界。

他为我打开了一扇窗户,让我的视野豁然开朗起来。我享受于诗歌给我带来的新鲜、快乐和年轻的感觉,这种感觉只有当一个人对诗歌真正宽容起来的时候,才可以感受到。我相信,杨克这么多年来,一直享受着这些感觉。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活跃在诗歌的第一现场,乐此不疲。

3、“代雨映抄袭事件”无疑是2012年中国诗坛的一颗炸弹,与诗歌有关或无关的很多人都自觉地加入了这一场论战。

杨克说,“现代新诗中,以意象突出而令人喟叹的诗作不在少数,但是能够让读者进入其设定‘意境’的却并不多见。代雨映是极少数能够在诗歌中运用自己的意象生成‘意境’的诗人之一。她用自己的灵性写作,发出的却是千万女子哀叹的心。

杨克对代雨映的评价,写有一段无人超越的“经典”评语,轰动诗坛:“我记不清最初是在何种心境下读到代雨映的《十二女色》的,像子弹穿过苹果,我的心脏被纷飞的词语击中。那一刻,四周影影绰绰,妙曼语言飘拂着女性内心特质与气场。此女色非一般人想的女色,我们弥漫在她诗歌特有的氛围和气味中无法自拔,似乎又说不清道不明她某个词、某一句子所要传达的准确清晰的意义。她就像来自她家乡贵州高原那带傩面的歌者,那些出没在山之凹水之湄的林妖和女巫,她们的咏唱永远悦耳而含混。而听者刹那所碰触到的,直可比拟为一种近乎无言的境地。相对于心灵,大者不再为大。多年来耳濡目染“横移”自西方现代主义诗潮的翻译语体,突然遭遇使用如此纯正雅致的汉语写作的现代诗,令人欣喜若狂。”

当时有诗人对杨克上述文字嘲笑道:“四周影影绰绰”,杨克“无法自拔”,这是闹鬼了!

42012年底,杨克应韩庆成之请,他为韩写了如下诗评,并署名正式发表(全文如下):

一篇仅300余字的点评竟有五分之三属抄袭(图中红色字均为抄袭);如果从文章主题去讲,百分之九十九是抄袭。证据确凿,抄了刘苇的两篇文章:

刘苇:《诗歌途中的孤独跋涉者——萧开愚诗歌一瞥》

刘苇:《黑暗中闪着磷火的精灵——孙孟晋诗歌一瞥》

事发之后,杨克百般找借口,说是自己忙,找人帮写的。根据国家版权法,这评论白纸黑字,署名为“广东省作协副主席杨克”,无论功过,著作权都归杨克。找人帮写诗评,自己署名,罪上加罪。

5、诗坛负能量“旗帜”余秀华,把诗坛摇晃了三年多。当她的成名作《穿过大半个中国去睡你》遭到大多数诗人抵制和批判时,在全国,只有一个省作协官员旗帜鲜明地出场大捧余秀华“睡诗”,他就是杨克。

201523日,杨克在深圳特区报发表文章 《冒犯俗世是艺术家的特权》。请看各大网站纷纷转载,包括中国作协的中国作家网,声援余秀华“去睡你”:

6、杨克在声援余秀华的文章中说:“冒犯俗世是艺术家的天然特权,没有必要从道德的高度评判一首诗”。杨克何止是指诗歌,小说也一样。他掌管的广东省作协《作品》杂志,创刊60年不发长篇小说,到2017年他终于“破戒”了。在第3期《作品》上第一次发表长篇小说,你猜杨克发什么?发山东90后女生徐晓的长篇小说《请你抱紧我》。写的女大学生急着找老师上床“破处”的低俗故事。杨克总乐于寻找这样的所谓中国故事。请看在广东作家网上打广告,宣传“勇闯道德禁区”:

7、提到杨克的诗歌,多数人都会不约而同说那首《人民》是他的成名作;大家还知道,那首《我在一颗石榴里看见了我的祖国》也是杨克的扬名作。巧的是,他的这两首名诗都是写的人民,《我在一颗石榴里看见了我的祖国》并不是写祖国,写的还是人民。所不同的是,这两个版本的“人民”同题诗,色彩截然不同。一黑一红,令人不解。

《人民》诗无诗艺可言,之所以走红,是把中国人民写的漆黑一团写到了极至:臭烘烘的酒鬼、赌徒、挑夫、推销员、庄稼汉、教师、士兵、公子哥儿、乞丐、医生、秘书(以及小蜜)、单位里头的丑角或配角。

杨克在诗中甚至说,只看到“无数卑微地说话的身体,每天坐在公共汽车上互相取暖。就像肮脏的零钱使用的人,皱着眉头,把他们递给了,社会。”他从长安街到广州大道,就没有看到过一个人民。意思是,偌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看不到一个人民。

杨克说中国看不到一个人民的《人民》诗写于2004年。仅隔一年多,2006年,他的另一个版本的“人民”诗《我在一颗石榴里看见了我的祖国》问世。

这首诗里,仿佛是另一个杨克,从山河一片黑改写成山河一片红。他在诗中不但看到了中国有人民,而且像一颗剥开的红石榴,人民拥挤不堪。2006年的中国人民是“亲密无间”、有“水晶的心”、“头戴花冠”、“脸蛋红扑扑”、“嘴唇凝红欲滴”、“丰韵的身子挂着满树的微笑”。

这里,我不对杨克的两首人民诗单独作任何评价。我无法理解的,他把祖国的人民形象写成了魔术里的“物件”,或者说,他把祖国写成了瞬息万变。

杨克笔下的两次人民形象竟然有着天壤之别,而时间仅隔一年多。这真实吗?这只能是股市上有这种突变。杨克把写诗似乎当作玩股票。他的诗,很不真实,而且粗糙,乏味。几十年了,诗场上的荣华富贵他享受光了,可是,除了他自己,没有谁能说出杨克给大家留下了一首难忘的诗。

8、不了解年轻时的杨克是否唠唠叨叨,年老后的杨克,生活中的芝麻绿豆都拿到网上来晒。他不傻,都是借别人之口吹嘘自己的一些浮尘往事。略选几则: 从未有过的感动:85岁老太太点评《杨克的诗》(2015-05-1810:10:44)

从未有过的感动。前两天寄了一本诗集给画家,广州美院教授张弘,他下乡去了,而他八十五岁的老母亲在家没事,已粗略翻阅并写了几句她的感受给张弘:“杨克的诗如天籁之音,撩拨读者的心弦,其思维特别活跃,视角无限广阔,知识非常丰富。诗集涉及的内容包揽古今中外,天地六合。如第一辑写‘苹果的另一半’描述了欧、美、非洲的一些人文轶事,画龙点睛。而后面几辑是对中国当下社会的观察以及对过去的某些追忆,其感受真挚,风格质朴。他不是歌德派、而是求实者,重在揭露一些负面的事情,委婉而深刻地表达了爱憎分明的感情。

“在语言的运用上,空灵、含蓄、精炼、形象而又辛辣,读来音律铿锵,很有韵味,引人入胜。

“在表现手法上,白描、比喻、夸张、拟人等无所不用,想象力丰富、奇特。

35万点击了//@杨克的blog:21万点击了//@杨克的blog:音乐太吵,可早上发布己过12万点击了。2016年点击最高的是第一朗读者唱这首诗,14万,第二点击是粤剧花旦粤语朗读我的诗巜雨打芭蕉》,13万,今年开门这个朗诵有望超过之前的。清晰无音乐的朗读我置顶了个人新浪微博,6万点击。

本来《诗刊》早就叫了我这两天去桃花潭的。但因为我20号才从日本回,尽管公休假连周末才用了6天,但公务多,所以月初便与杜甫故乡的邀请一并推掉了。甚是可惜。

带去日本送给汉学家的酒,纸盒带不了,太大。主要是字是我写的::汉书下酒,有位网友给杨克留言说,天天自己吹自己,有意思吗?杨克回复说:回复@mengmeng1972:自媒体,转自己作品和消息,无所谓自吹他吹//@mengmeng1972:天天自己吹自己,有意思吗?

杨克同志,你退休之后,诗坛失去了一位“勇闯禁区”的勇士。以此八大足迹为你立碑,永存诗坛。

(遴选网络诗选,有什么异议,联系我们,即刻删除。我们不持观点,提供参阅而已。)

发布日期:2019-10-20 18:46:16